“大家都在一個廠里上班,再說我跟他是一個時期進廠的,這點了解還不能有嗎?
還有啊,咱爸不是說過,一開始蘇致祥要把咱爸開除,還是梁進倉在背后說好話。
蘇致祥這才同意讓孫延成把咱爸叫回去的。
去年蘇致祥要走的時候,不也是梁進倉讓咱爸重新當上廠長的?
鐘振軍明明對不起他表姐,梁進倉還讓咱爸替他圓謊,說咱們家跟他有親戚。
要不是這樣的話,鐘振軍早就被開除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不用說了,那些事我都知道。”吳新剛極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老婆關于鐘振軍的話題。
那個鐘振軍,有婦之夫,還玩弄他三姐,吳新剛窩著一肚子的火呢。
要不是因為事發當時,自己的爸爸重新當上廠長,還承包新車間,對吳家來說簡直是喜從天降,吳新剛絕對不會輕饒了姓鐘的。
雖然那事已經過去了,可是自己姐姐被玩了的屈辱感,吳新剛焉能不耿耿于懷。
可以說,對于姓鐘的,提都不想提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