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進倉臉上閃過詫異之色,伸手在大包上面輕輕按了按,一個沒忍住,居然“噗”地笑場了。
陪在這里的幾個徒弟,那可是深受師父教授之恩,師父手底下最受寵,他們對師父的感情也是最深的。
當(dāng)然這幾年跟這位梁叔也是相當(dāng)熟了,雖然梁叔比他們都小,可還是對梁叔很尊敬。
可是今天一看姓梁的如此不莊重,自己師父都要死了,他看到師父長這么大瘤子,居然笑噴了。
幾個徒弟都對姓梁的怒目而視。
梁叔才不管幾個徒弟怒目不怒目呢。
笑著說道:“老孫啊,你氣性夠大的!”
孫延成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嘁!”梁進倉沒好氣似的把孫延成上衣往下一拉,“不就是不在木器廠干了,不就是競標(biāo)沒爭過姓吳的,這么點兒事,值當(dāng)?shù)哪銡獬蛇@樣?”
“我——”孫延成不服氣地分辨道,“誰生氣了,我才沒往心里去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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