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還是結結巴巴地問:“你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你去過?”
“天南海北,我哪里不去!”大倉說道,“你問問我這些弟兄們,我在木器廠是干什么的?”
大家七嘴八舌開始說大倉是司機,而且前年木器廠那個老師傅傳奇,后來村里人已經知道就是大倉。
現在不就是吹牛逼嘛,大家都把大倉開車吹得神乎其神。
不但車壞了都能開,而且開起來比別人都快,一個人開著車,從木器廠一天一夜就能跑到海南島。
大倉也被大家的吹捧給逗笑了,好在曹明坤他們沒什么常識,只是聽得目瞪口呆。
“這回知道我為什么說你們老土了吧?”大倉拍了拍曹明坤的肩膀,“人家大城市現在都不跳迪斯科,真正時髦的,現在都學美國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曹明坤可不懂什么叫。
“土,太土!”大倉搖搖頭,然后作沉思狀,“要不然這樣,我在大城市的公園里也看到一些青年跳,學了點皮毛,要不然跳給你看看?”
只能說了,反正說了對方也聽不懂,更記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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