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大倉說那倆人要槍斃,那自己呢?
不得槍斃五次!
之所以還要勉強點頭,是因為他對生死看得不那么重了。
只要能讓周寡婦和王光棍得到應有的懲罰,自己被槍斃也無所謂。
有可能砰的一槍更干脆,比喝敵敵畏要好得多。
大倉看出了狗咬的猶疑,又說道:
“叔,我現在就去了。待會兒上邊肯定要過來找你問話,你怕不怕?”
“不怕!”狗咬突然義無反顧地說道,“反正我是死定了,怎么死也是死,只要能同歸于盡,讓我怎么著都行!”
這下大倉放心了,剛才之所以不是自己告訴建剛,而是讓狗咬再給建剛敘述一遍,其實就是在鍛煉狗咬。
他自己做了虧心事,恨不能那事完全消失,全天下誰也不知道,這種心理任何人都會有。
就像剛穿上一雙新鞋遇上下雨,肯定要盡量走好走的地方,繞著水洼和泥濘的地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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