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進倉沖王連舉一攤手,看著公社干部笑道:
“領導看見了嗎,這人就是個屬煎餅鏊子的,一面兒。
他損俺二大爺是開玩笑,我損他就是要氣死他,合著俺二大爺是泥捏的。
不知道生氣咋的?”
大倉這話一下子觸動了二麻子的心弦,兩年來的活受罪,每天都被氣得生不如死,一下子全涌上來。
忍不住老淚縱橫,都哭出聲來了,捂著臉嗚嗚哭著擠開人群走了。
公社干部對王連舉怒目而視。
梁進倉繼續補刀:
“他把俺二大爺弄到磚廠來不是為了干活,就是專職陪他下棋的。
俺二大爺被氣得死去活來,他就高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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