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孫業霞看黃秋艷臉色不好,“辦公室的人說你了?”
黃秋艷搖搖頭:“我看見梁進倉去找廠長了,不知道在說什么,進去好長時間了,現在還沒出來。”
“找廠長——”孫業霞沉思起來,“他會不會是去告狀,說我哥欺負他?”
“你哥也沒欺負他吧?你不是說就是讓他干點重活臟活累活,新來的學徒的不都這樣。”
“那可不一樣。”其實孫玉霞每天都要向黃秋艷匯報她哥怎么整治梁進倉,說起這個話題就眉飛色舞:
“新來的學徒肯定是干最臟最累的活兒,但是我哥不但讓他干最臟最累的活兒,還故意給他加料。
他干不好挨訓,干好了還是挨訓,好多活明明他一個人干不了,也必須讓他完成。
哈哈,我看這小子堅持不了幾天了,不用開除,他自己就累跑了。”
黃秋艷哦了一聲:
“看來他是堅持不住了,又不想辭工,就去找廠長告狀了。
我聽著好像他跟廠長說得挺熱鬧,廠長還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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