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下午建東回來跟我說,他和二倉被肥田的小舅子給打了,大倉帶他倆過去要給打回來。
正好公社的干部到磚廠檢查,大倉就把肥田小舅子給告了。
建東說他在外面干活,也不知道他大哥怎么說的,反正肥田當著公社干部的面,把他小舅子給抽了一頓,趕跑了。
這事明顯是肥田下不來臺了,逼著做給公社干部看的。
你說咱們跟他本來就有仇,這一下更是仇上加仇,就肥田那人,你說他怎么可能不想著法兒報復大倉?
這個招工指標除了是個圈套,別沒法解釋。”
梁秉禮一聽,一拍大腿:“那肯定是個圈套,大倉咱不上那個當,直接辭了。”
大倉娘笑道:
“圈套倒不是圈套。
老大跟我說了,是公社干部看中了他,直接點名要他去的,肥田說了不算。
老大說肥田當時那個臉啊,笑得比哭還難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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