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夢想就是把王連舉用小刀子零碎剮了,每天割下一點骨肉,割不完七百二十天不準死。
梁進倉帶著倆弟弟進來的時候,倆人激戰正酣。
王連舉已經進入狀態,眉飛色舞,用一種很夸張的姿勢把二麻子一個馬吃掉,嘴里陰陽怪氣的腔調:
“哎,對不起,我先啊嗚了你這個馬——”
走了幾步,又吃掉二麻子一個車,張牙舞爪的吃子姿勢:
“嚯嚯,這個車我就吃了哈,我試著都愁吃子了,胃口不好,不想吃,不吃呢又對不起你!”
巴拉巴拉,各種花哨,每走一步都要花哨幾句,吃了子更是無比張狂。
二麻子氣得臉色煞白,繃著嘴一言不發,只是從他發抖的手上,看得出快要氣暈過去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王連舉發出一陣狂笑,啪地把他的馬跳過去,造成殺局,瘋狂叫囂,“你走啊,繼續走啊,我怎么覺著你完了?是不是完了,烏安完,我看著就是個烏安完……”
梁進倉突然發現二麻子是世界上最能忍的人,沒有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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