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炕上趴到現在。
剛回來的時候我看他臉上肯定哭過,一直蔫兒得厲害。
大哥,你問問他吧!”
二倉哭過?
幾乎沒吃飯?
這可是絕無僅有的事。
梁進倉一聽就知道,肯定有事。
雖然不知道二倉到底發生了什么事,但他還是不由得一陣內疚。
自從自己讓周寡婦誣賴開始,這些日子了,自家就一直口舌是非不斷。
就像掉進一個巨大的泥坑。
直接不勞動生產了,整天就處理那些破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