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的情況是,錢肯定是沒了,這一個大難已經發生,沒辦法的事。
然后你教育教育嬸子,以后別這樣了,你手里這二百塊錢還了大算盤子的高利貸,打個平手,你家最多就是沒存款了。
錢財錢財,花了再來,只要人在,好好干,再攢啊。
這樣你還是一家四口人,還是完完整整一個好好的家庭,你說呢?”
朱國成徹底沉默了,身體迅速萎縮,出溜到地上,縮成一團蹲那里嗚嗚地哭。
看他那樣,梁進倉也是替他一陣陣心酸。
攤上那樣一個老婆,命苦啊!
不管怎么說,在大倉娘倆的積極奔走,來回安撫之下,朱國成只能選擇打掉牙和血吞,表示只要老婆痛改前非,他可以原諒她。
“癤子不出膿早晚是個瘡”,劉媒婆知道男人不會饒她,嚇得想尋死,現在把膿包擠破,她肯定是不想死了。
這事就算過去了,沒兩天的功夫劉媒婆就恢復了正常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