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其果給了她一百塊,大倉娘光是錢就給了她五十塊,另外厚著臉皮三番兩次上門榨取的東西還不算數,這樣她手里就有一百五十塊。
今下午朱國成跟他二弟又借了五十塊。
這就有二百塊了。
昨晚村長要的不過就是二百塊。
關鍵是,劉媒婆家不可能一分錢存款都沒有。
她家日子還不錯,朱國成挺能干,劉媒婆給人保媒拉纖要錢也挺狠,家里就倆孩子還小,也沒蓋屋也沒娶媳婦的,所以保守估計她家五六百塊錢的存款總得有吧?
把存款拿出來交罰款還有剩余。
何至于逼得沒法活了?
大倉娘這只母老虎眼里揉不得沙子,快人快語,當即就指出了劉媒婆的邏輯錯誤。
劉媒婆被堵得啞口無言,臉憋得通紅,似乎一副無地自容的模樣。
大倉娘真的是很不高興,逼她必須說實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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