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又是一個炊煙裊裊的點兒,聽到動靜,胡同里瞬間圍滿了村民。
劉媒婆一直想跪下,但是讓賈二撕住頭發,她只能飄搖著像晾衣繩上的衣服,嘴里撕心裂肺地哭嚎:
“你們別打了,他身子骨弱,這是要打死他呀……”
“不打可以,你倒是說說,大倉那親事是怎么回事?”賈二甕聲吼叫,看起來比自己被退親都憤怒。
眼看著男人在兩個巨人手里就要被揉捏成粉末了,劉媒婆肝膽俱碎,現在趕緊說實話保命都要來不及了,哪里還敢有小心思:
“這可沒我什么事啊,都是宋其果干的。
大倉出了那事,他就來找我,說大倉頂風臭十里,配不上那么俊的媳婦,讓我把黃家閨女介紹給他。
宋其果家庭好,家里都是當大官的,他又許下給人家一千塊錢的彩禮,還許下給要一個社辦企業招工的名額。
這不是人家那頭就答應了,跟大倉就退了親,這里邊可沒我什么事啊,我就是個跑腿的,不圖銀子不圖錢……”
“嚯——”不等劉媒婆把話說完,圍觀的村民們就發出一陣陣驚嘆和激烈的議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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