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大狗熊又掄起棍子,梁進倉急急解釋道:
“俺表叔在鄰縣糧庫當主任,他每天都跟其他縣里和公社的糧庫通電話,咱們這左近方圓幾百里,哪個地方什么糧價,俺表叔一清二楚。
表叔和我約好了,他每天給我拍一封電報,把糧價最高和最低的幾個公社告訴我,我就知道應該上哪收糧食,上哪賣糧食。
我本來跟幾家親戚約好了合伙販糧食,要不是今天訂親,昨天我就已經走了。
最低價收,最高價賣,這不就發大財了嗎!”
五兄弟交換一下眼神,每個人的眼睛都在放光,舉起的大棒慢慢放下,賈大捏著下巴開始思考。
他們可是販糧食的老手了,梁進倉的話一下子戳到了他們的痛處。
販糧食多年,他們也不是每次出手都能賺錢。
前幾年國家統購統銷,只在黑市上偷偷摸摸有糧賣,糧價全看供需,賣糧的多了糧價低,缺糧的時候就是餓死了也有錢買不到糧。
即使大包干以后,這兩年松動了,農戶只要交完公糧,余糧可以自由買賣,但是各地糧市的糧價各自為政,波動很大。
他們爺六個每次出去賣糧食全靠感覺,有時候打聽到某地糧價高,也許是好幾天前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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