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可恥地在懵懂無知的你面前有了反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分明是緊張的，此刻卻攥著你的手不放，套弄柱身的動作愈發變得急促起來，微微彎了腰將你完全擁住，呢喃一般發問，“我明明不該這么做……不清楚那是不是愛，又或者是喜歡，想自私地留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會因此討厭我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憶起對方這些年對自己的照顧，你說不出重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心里接到的液體微涼，你不為所動地抹在柱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除此之外，正像葉瑄那樣，他無法準確定義和歸類對你的情感，同樣的，你也給予不了什么正面反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只是個成年不久的普通女生，沒有負責任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葉瑄是比你更明白這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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