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樸實無華的周日,從清理身體開始。
女孩聽了他的話,睡得很香,就是手腳有點不安分,在他身上纏了一整晚,嘴里還念念有詞地在說“葉瑄我要干死你”之類的話,也不知是從哪兒學來的。
小孩子的夢話總是這樣的。
“壞蛋葉瑄,混蛋葉瑄,錘爛你……”
葉瑄聽得失笑,也不在意這個小插曲。
只是他剛動了動身子要下床,就發現了下身殘留著的白濁痕跡,黏膩液體在大腿內側凝固的觸感令人極度不適,軟肉也被你掐了個遍,現下估計沒剩多少好的地方,坐起身時似乎還泛著絲絲縷縷針扎般的疼痛。
頭發也被壓得亂了,還要梳理……
隨手撈起散下來的一縷銀發,摸著既是翹邊又是打結,其中有沒有你的杰作是另一說,留給葉瑄自己準備的時間已經不多了,他還要把你留下。
葉瑄也已經做好了被你“懲罰”的準備。
與之后的事情相比,現在的疼痛倒不值一提了。
他無奈一點點掰開了你睡夢間還放在腹肌上亂摸的手掌,果不其然又見到了一片不知壓還是掐出來的紅紫痕跡,而一絲不掛的下身同樣留著斑駁的紅痕。
你昨晚最開始幾乎要被氣傻了,下手很亂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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