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最近心情不太好。
白天在學校里,不僅畫畫提不起勁,上課也沒精神,偶爾請個假回個家,也是倒頭就睡,好像三魂缺了六魄,就是葉瑄來了,也不好使,門次次都反鎖著。
葉瑄沒有貿然打擾你的個人世界,只會在你下樓去廚房找吃的時候,在桌上看到一杯還有點余溫的牛奶,一小份草莓蛋糕,吐司煎蛋,還有放在一邊的字條。
“如果身體不舒服,可以多請一段時間的假。”
至于學校那邊,他已經事先替你打過了招呼。
怪不得有時候課上被提問沒答出來,也沒人為難你。
一個午后,你百無聊賴地邊看恐怖電影邊吃著雪糕,在連著重溫了兩遍影片的全程后,越發覺得自己缺的不是“驚嚇感”,反倒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過得實在太舒適了,從而忽略了什么該注意的事……
想不起來。
那就不想了。
葉瑄風塵仆仆回到家中時,你正昏昏沉沉歪著腦袋打瞌睡,接近兩個半小時的恐怖電影進行到了末尾,手里的雪糕融化了大半,“啪嘰”一聲,頭朝下就栽在了地上。
反正不是你打掃。
上下眼皮打著架,你知道雪糕掉了也懶得管,淡淡的紫藤花香由遠及近襲來,青年默不作聲坐到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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