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兩個傻子兩個人拎著兩大食物和工具站在森林公園里。
「回去嗎?」
「得了,就我們兩個人也一樣,我相信你能把這些吃完。」
我白了白眼,斜眼看著他:「你飯量可b我大多了。」
「你烤我吃。」我一手搶過他快要烤好的J翅。
「撐不Si你了,我看你能吃多少。」
說笑著,好說的聚會,變成了兩個人的飯局——沒有那方面的心思,就不會覺得是約會。
晚上,接到小A的電話,問我們兩個人玩的開不開心,有沒有滋生其他異樣的感覺。
我當時還聽得有些懵懵懂懂的,什麼叫異樣的感覺,我們一直就是那樣。
「沒救了。」小A又嘖嘖了好幾聲,我在電話那頭仿佛能看到她一邊嘖嘖嘖一邊搖著頭。
每天都看起來稀疏平常,一如既往的吵吵鬧鬧,相互關心又會調侃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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