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藝術家玩的都是抽象畫法,都是寫意畫。
在這個層面,東西方的藝術似乎在冥冥中達成了某種統一。法國的沙龍畫派的油畫,逼真得都跟照片似的,可真正被仰望的是梵高、莫奈,是晚年的畢加索。
從這個角度來說,能不能聽懂昆曲、看懂昆曲,似乎也不那么重要。
藝術本來就是形式大于內容。
要抽象而不要具體,是一種形而上的感覺。
就像《英雄》那樣。
這時,李心婉湊了過來,很雀躍地指著臺上謝幕的《青春版牡丹亭》的團隊,笑著說:“那個是杜麗娘,就是沈姐姐。”
這時,演員們已經卸妝了。
這位女主角換上了一身白色的便服,的確頗有些姿色,韻味十足。
周不器沒好氣地說:“你別瞎猜,我對已婚婦女沒興趣。我只是覺得應該為文化復興做一些事,在文化領域的慈善……這是一個新的角度。”
更深的原因,就沒必要跟她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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