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婧琳不知道開了免提,有孫莞然在旁偷聽,否則她才不會表現出這般關心他的態度。
周不器咳了咳嗓子,猶豫了一下,還是坦言道:“琳琳,我跟你說件事,你別生氣。我昨天和雷俊在外面應酬,談了些商業合作的事。被他給忽悠了,稀里糊涂地跟他喝了半斤白酒。”
石婧琳輕聲說:“應酬嘛,這都是難免的事。”
周不器道:“我這喝酒了,可能幾個月都沒法要孩子了。”
“那就過幾個月唄,反正也不急。”
果然,跟孫莞然的預料幾乎一模一樣。
石婧琳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,立刻就站在了男人的立場上表達的態度。
周不器小心翼翼地問:“你不生氣?”
“為什么生氣?”石婧琳就有幾分莫名其妙,“男人就應該以事業為重。你要是出去喝花酒了,那我肯定不答應。商務應酬,喝酒就喝酒了唄,你一個大男人,怎么斤斤計較上了?”
周不器松了口氣,笑著說:“沒有,沒喝花酒,我都多少年不去那種地方了。不信你問莞莞,她作證。”
石婧琳語氣輕松,“那就過幾個月再生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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