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不器笑哈哈,“有啥不好說的,又沒外人。”
沈向陽低聲道:“這個庫里安,是個印度人,有一種自負的民族自豪感。昨天剛來的時候,王建帶著幾個人請他去吃烤鴨,結果你猜庫里安說什么?他說加點咖喱味道會更好?!?br>
周不器一下就想到了那種即視感很強的荒唐畫面,笑哈哈地說:“對,印度人不都這樣嘛,我記得第一次見他的時候,他跟我說印度的新德里跟我們的首都一樣繁華。我也是真奇怪了,這種級別的社會精英,竟然也會有這種荒誕的社會認知?!?br>
沈向陽忍俊不禁,“對,他昨天來的時候,我去機場接他?;貋淼穆飞隙萝嚵?,堵了快20分鐘。我還挺抱歉的,結果你猜他怎么說?他說沒關系,說他的老家新德里和燕京很像,也經常會堵車,他都習慣了。”
周不器笑著說:“真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民族自豪感。”
新德里也堵車,那堵的是馬車、牛車、三輪車,這特么能一樣么?
不過再一想想,也能理解,這是人之常情。
庫里安出生在印度,大學畢業后才出國去的美國。他來華出差,總要盡可能地維護自己祖國的尊嚴和體面。就像周不器去硅谷,逢人就說我國改革開放這二十多年取得的舉世矚目的成就,發展迅速、經濟向好,是全球最適合投資的地方。
大家都差不多。
果然,沈向陽就順著這個思路表達了自己的觀點,“我覺得王建……他爭論的不是技術方向,而是在某種程度上的這種……不至于是國家尊嚴的高度,也至少是行業維護。雙方不在一個賽道上,討論起來就很難產生碰撞?!?br>
周不器很好奇,“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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