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。”魏澤彬頓了一下,大大方方,“前幾年我在一個鞋廠打工。”
周不器點了點頭,“那我問你,你的公司的銷售額,是不是在逐年遞減?”
魏澤彬呆住,傻傻看他。
“被我說中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知道為什么嗎?”
魏澤彬呆呆地道:“名聲壞了,口口相傳,大家都不來了。”
周不器化身算命大師,金口直斷,“納斯達克都大跌了,次貸危機已經擴大了,影響很嚴重。你這家公司,就算今年能撐下去,明年也該做不下去了。”
魏澤彬沉默。
有點沒聽進去,或者說是心存僥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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