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星和王海洋此前都來過日本,也都感慨,說是對日式服務沒有抗拒力。人家漂亮小姑娘跪在地上求你買東西,真是狠不下心來拒絕。
乞丐跪在地上要錢,破破爛爛的讓人心生厭惡,拒絕起來很容易;可人家年輕女孩兒跪在地上求你購物,惻隱之心泛濫,真是無力抵抗。
寧雅嫻則比較平靜,輕聲說:“這不算什么,很多餐廳為了吸引男性顧客,還會建立主仆關系。讓女孩子們穿著暴露的女仆裝,一口一個主人地叫著,可以給主人喂食,順便銷售菜品。服務好是對的,匠人精神也讓人尊重。可這太過分了,就是消費年輕女性的青春,服務業已經畸形了。”
王星道:“有職場文化的原因吧?”
“嗯,有。”寧雅嫻點了點了,嘴角流露著一抹諷刺,“日本的職場里,女性歧視很嚴重。當初我從日企辭職,就是因為情人節了,女性員工要給身邊的所有男同事送巧克力。這一送,半個月的工資就沒了。我們幾個不同意,女部長還狠狠的批評我們,說她也是這么過來的,還說我們沒教養、不懂職場規矩。”
王星嘆了口氣,“也不知道這是有意設計的還是自然形成的。”
寧雅嫻顯然在這方面有著比較深刻的理解,道:“年輕女孩兒在職場里混不開,去不了正規公司,就只能到商場、餐廳甚至夜店當服務員了。可這類場所不會終身雇傭,年紀大了,也就被遣散了。女性只能是嫁人,當家庭主婦,每月從丈夫那里領一些生活費,忍氣吞聲。”
石婧琳咬牙道:“我看這就是被傳統女德給洗腦了,跟封建王朝的糟粕文化似的。”
周不器一揮手,輕咳道:“不至于,韓日都差不多,不比印度強?不比中東好?別跟國內比,國內對標的是歐美,這叫大國格局。”
石婧琳瞥他一眼,意味深長的說:“歐美在興女權呢,我覺得挺好……”
周不器就打斷了她,心說回國后要好好地給他講講女德,正色道:“從這里我們也就能看出來了,日本的渠道商之所以能量這么強大,第一,是擁有壟斷的銷售平臺,能夠引導民眾的購物傾向。第二,就是對年輕女性的青春壓榨,通過這種近乎畸形的服務文化,牢牢的鎖死客戶,誘導他們消費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