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姨媽顫了顫嘴角,有點說不出話。
這差距太大了。
比跟寶珊她爸的差距還大。
然后,心中又不免憂郁擔心起來。
她能看出來周不器這小伙子挺不錯的,各方面都很優秀,可是女人這方面……唉,也不能說他什么,男人都這樣。
可是她真心不希望寶貝女兒走上自己的老路。
周不器早就跟寶妹妹溝通過,知道薛姨媽的心思,輕聲道:“薛姨媽,我跟……寶珊的爸爸不一樣。他是把你當金絲雀養起來,給你畫地為牢,出不去了。我不是,我給寶妹妹充足的空間,她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,她是獨立的女性。她有錢、有公司、有股份、有能力,她想離開我,隨時都可以離開,不會有任何客觀因素上的限制。”
薛姨媽臉色漲紅,假裝收拾灶臺,背過了身。
她對“金絲雀”這個詞非常敏感。
尤其被女兒的男朋友這樣直言不諱地說出來,真是太尷尬了,有一種被扒光了衣服近距離觀察的羞辱感。自己苦心營造的端莊大氣、親和友善的貴婦人形象,瞬間瓦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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