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不器抽了抽嘴角。
暗暗思索著自己是不是對“自愛”這個詞有什么誤解。
駱芊麗向前走了幾步,低聲道:“老板,我真沒什么上位的想法,我爬上你的床,只是想讓你把我當成自己人,不被同事們歧視。”
“歧視?”
周不器微微一愣,有些不解。
駱芊麗咬咬嘴唇,很不甘心的說:“總務室的工作,要經常跟行政辦公室、人事辦公室、總經理辦公室、財務辦公室、法務辦公室那邊對接。可是……可是很多材料,保密性很高,我都無權查閱,只有寧雅嫻和宋文靜能接觸。平時工作的時候,我都能聽出來,同事們的語氣都很奚落,說這個文件我沒資格看、那份材料我不夠級別,語氣都是嘲諷的。”
周不器知道,越是基層越是玻璃心,這種小委屈放在管理層,根本不值一提,可對從事文秘工作的小秘書而言,這已經是工作中最大的痛苦。
尤其高管們的秘書大都三四十歲,長得也不太漂亮。對駱芊麗這種年輕漂亮的女人,肯定會有警惕心和戒備心,生怕被搶了工作,諷刺、打壓、擠兌是不可避免的。
駱芊麗不服氣地說:“我們都知道,總務室其實就是秘書室,就是為老板準備的。很多材料進來后,都要由秘書處整理歸納。可是寧雅嫻是你的秘書,宋文靜是王星的秘書,平時都不在辦公室,只有我帶著王瑤瑾和馮慕兒一起工作。來了材料,我們三個都沒權限,只能把材料交給她們兩個。辦公室氣氛可差了,我們三個都覺得不公平。”
周不器教育道:“抱怨除了讓辦公室氣氛變得越來越差,解決不了任何問題!”
“那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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