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不器抓住了他的詞眼，“一手信？這么說還有二手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龍道：“有啊，不過我們公司不做。一手信清理完成后，再重組成信包，賣給別的二手信公司來做。這就復雜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慢慢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手信的公司有很多種，比如有廣告信。就是在朋友圈、興趣圈或者給好友群發‘網絡兼職一百兩百’，‘招聘兼職打字員’，或者招聘女助理、上門服務什么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嗯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周不器這輩子很少用聊天軟件了，即便是自家的helo也不怎么用。不過前世他也的確收到過類似的“廣告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龍接著說：“還有就是詐騙信了，給好友發送欺騙錢財的信息，說什么‘急需50元’，‘老爸，我把同學打了急需1萬元之類的’。除了詐騙信，還有游戲信、忽悠信、放貸信、騙色信的，一大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周不器很是感慨，“國人的智慧啊，果然奇妙無窮！傳承千年的千門技法，豈是硅谷互聯網巨頭能懂的？嗯，還有三手信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不知道了……”王大龍搖搖頭，“應該沒了吧，都被扒光了，還有啥利用價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不器道：“數據??！把數據賣給黑客，整合成密碼庫，編寫密碼字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龍豎起一根大拇指，“果然你是專業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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