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真是個棘手的問題。
張院長沉吟許久,才緩緩的道:“想解決這個問題,還是得從自家這邊找原因。如果是別的學校,那也好辦,遮掩就行了。跟硅谷的公司合作,讓他們支付合理范疇的薪水。可我們的學生不行,擋不住眼睛,也堵不上耳朵。硅谷的薪資結構就在那擺著,蒙混不了。”
周不器道:“嗯,就算能遮掩也不能降薪,沒這樣的道理。”
張院長很認可這個說法:“對,想用一些遮遮掩掩的手段去處理我們的學生,只能適得其反。他們有無數個渠道能夠把內情查清楚。還是應該敞開天窗說亮話,一切都擺在明處,把主動權交出去。”
周不器好笑道:“張院長,你這叫什么話?我還能強迫誰啊?哪個學校的學生也不行啊。”
張院長又講起了歷史,“改革開放初期的時候,國內派出去技術交流的人才,包括大學、研究中心、實驗室和許多企業。效果很糟。公派生的意義是國家出錢讓人才出國學習,然后回來報效祖國。有家國情感牽絆和利益樞紐牽絆,回國的概率會很大。可后來就發現問題了,去一些研究中心和企業里做技術交流,人家是給工資的,而且工資是國內的幾十倍。這可比國家出的那點錢多多了,國外的利益牽絆就更大了,就不回來了。”
周不器問:“所以后來就逐步取消了?”
張院長道:“嗯,面向有報酬的技術交流,基本都取消了,現在主要做的是大學與大學的對接,國外的大學最多是給咱們的學生一些獎學金,在承受范圍之內。”
“一刀切?”
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國力差距,解決不了。人家給的錢就是多,這是硬實力。總不能國家出錢送人出國學習,然后讓他們留在國外,為外國做貢獻吧?公派生還是應該回來。”
真是簡單粗暴的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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