婕妤傳媒很有面子，寧皓導演也心存感激。

        具體電影要怎么修改，周不器就不參與了，內部放映結束后，他跟寧皓握手，笑道：“可以看出來，這是一部很蓋里奇似的很優秀的電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寧皓笑了笑，“很荒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不器道：“荒誕也是一種現實，是一種對現實的消解和對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寧皓深以為然，“前幾天我跟朋友聊天，他給我講過一個故事。說是槍斃死刑犯的前夜，監獄里會進行一場預演。犯人在被押赴刑場進行預演時，沒有悲傷，沒有痛哭流涕，反倒是嘻嘻哈哈，像是在做一場游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不器點了點頭，“嗯，一種自嘲似的轉移似的對抗，不嘻嘻哈哈又能怎么辦呢？任何一個人，都無法直面這種即將到來的時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寧皓道：“人生本就悲涼，大家所有的折騰其實都是一種對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不器覺得他說得太有道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大的對抗，其實是跟自我的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今天的內部展映式上，來了一個年輕的小演員。按理說，這種人是沒資格參與的，這是第一次的內部展映，主要是在專業領域提出修改意見。小演員還沒有這樣的專業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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