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不器開玩笑道：“如果可能的話，咱們可以用市場換技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大學生市場？”季子安搖了搖頭，“這個市場太小了，不太現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不器道：“不管怎么樣，摩托羅拉手里的技術和專利還是令人覬覦的。對了，化妝品銷售怎么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下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樣不行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聯系寶潔的一個市場部副總，想挖過來當校內團購的總監，把化妝品這個業務提振起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季子安平時又不用化妝品，對這個品類缺乏激情和認知，很難做到像石婧琳那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不器道：“化妝品的假貨太多，校內網要在這個領域為大學生有一些安全保障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季子安點了點頭，“我最近有個新計劃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計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賣眼鏡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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