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任沉默。
孟厚坤問:“你知道你為什么會被抓嗎?”
劉任微微一愣,沒太理解他的意思。
孟厚坤很平靜地說:“來之前,周總跟我說了,我嚇得冷汗都出來了。你被抓,是因為做事的是你,收錢的也是你,敲詐勒索罪就認定了。如果你只做事,甚至對我們的和解費嚴厲拒絕。到時候,讓第三方的公關團隊上門來找紫微星申請外包公關就行了。只要咱們之間沒有金錢往來,你就可以立于不敗之地。張隊長,我說得對吧?”
張隊長點了點頭,“嗯,沒有實質性的物證和金錢往來,就無法認定為敲詐勒索,最多是造謠誹謗,根據治安處罰條例來處理,那就是派出所小民警干的事了,跟我們就無關了。”
劉任是個老實人,又是迫不得已做這種事,沒組織沒策劃、沒經驗沒方案,哪能想到這些?他呆呆地說:“民間的媒體人,只有兩條生存之路,第一當上主筆,賺稿費。第二,寫公關稿。”
張隊長都聽不下去了,氣惱道:“你們寫公關稿,愛吹捧誰就吹捧誰。就為了博眼球吸粉絲的嘩眾取寵,就去無故抹黑人家?就隨意地拍了幾張照片,就敢那樣胡編亂造?”
孟厚坤冷冷的道:“照片里的女人,是我們周總的親戚,還是他的長輩。你們這樣造謠,給人造成了多大的傷害?劉總,你想過嗎?”
劉任呆若木雞。
孟厚坤深吸了一口氣,淡淡地道:“我們周總年少多金,又是著名企業家,盯上他的人太多。這次要是讓你得逞了,以后說不定會有更多的人跳出來。群體可以展現出很崇高的品質,勇敢、無畏、無私、犧牲,這遠比個體的時候更突出。同樣地,群體也可以犯下罪行,要遠比個體十惡不赦。劉總肯定明白我在說什么。我還是那句話,對事不對人。犯法了,就要接受懲罰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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