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能這樣埋汰我吧?”
寧雅夢這個南方人,跟這個姐夫相處時間多了,漸漸地也會用上幾句北方的方言。
周不器不以為然的道:“因為這根本不重要,手絹我都收好了,上面簽了你的名字,我這就已經(jīng)算是撿了寶了。別的我不在乎。”
“可我在乎。”寧雅夢鼓了鼓嘴巴,很幽怨地說,“反正我的初吻就是給了你,我一共談過兩次戀愛,其中有一個是我丈夫。最多就是拉拉手,就婚禮那天抱過幾次,后來他連抱都沒抱過我。”
周不器給她盛了一勺羹,“好了,我知道了,我會疼愛你的。有什么要求,你盡管提。”
“你先別告訴我姐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一會兒去上班。”
“啊?”周不器有些驚訝,上下看她,“不是請假了嗎?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。”
寧雅夢臉蛋微紅,“我現(xiàn)在感覺還好,沒想象中那么疼,都……都挺正常的,下午可以上班。”
“不著急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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