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妍輕聲道:“差不多吧,每天我倆都一起下班,沒見過她跟哪個男的有聯系,她就有兩個弟弟,會經常聯系?!?br>
“這樣啊……”
“據我所知,她就談過一次戀愛,我是說她畢業來學校之后,以前怎么樣我不清楚。來學校以后,沒幾個月,她就跟水利局的一個公務員談戀愛了。”
“哦!對!”周不器想起來了,“我上學時候,每天開車接她的那個,一個破桑塔納。每天人五人六的,還打著發膠。我們私下里都叫他‘炸毛哥’?!?br>
韓妍道:“嗯,就是他。他倆處了兩年……三年,對,是三年,當時我生孩子了,本以為要參加她的婚禮呢。等我再去學校,她就說她已經分手了?!?br>
“為什么分?”
“不清楚,她沒說。從那以后,我們就感覺她性格有點變了,對學校里的很多事都不爭不搶了,后來學校讓她改教語文,她也沒說什么,就同意了?!?br>
周不器聽她話中有話,有些奇怪,“語文是主課啊,教語文總比教歷史好吧?”
韓妍輕嘆了口氣,“因為職稱的關系啊,她的歷史課上得很好,全市都有名呢??伤蛔哧P系評職稱,別的歷史老師怎么辦?總不能她這個最優秀的老師評不上,別的歷史老師都晉級了吧?學校的臉面也不好看。后來就給她調整教語文了,別的歷史老師晉級就沒阻礙了?!?br>
“我去!”
周不器很崩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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