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性!”
“工作要緊吶!”
石婧琳道:“這次見不著,元旦也得過來找你。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。”
周不器微微一怔,“什么叫該說的都說了?”
石婧琳白他一眼,“沒事,我大姐、二姐都疼我,我選擇的事,她倆都會支持的。反正你條件還不錯,跟了你也不算太委屈。”
周不器有點頭疼。
這不是害怕,而是責任。
這就是內室和外室的區別了。
對待外室,就是想怎么玩怎么玩,想怎么爽怎么爽,根本不必考慮背后的事。
內室則不同,人家姑娘跟了自己,還要生兒育女,作為男人,總要為她們建立一個溫暖的避風港,去保護、去呵護。
在石婧琳的問題上,周不器的擔心是一旦處理不好,會讓她和家人們造成關系上的隔閡。不管怎樣,她爹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巨富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