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不器拉開車門,扶她上車。這是夏天,她穿的很清涼,兩條雪白的胳膊落在外面,觸碰之下有驚人的彈性。
上車后,周不器俯身,“哪只腳?”
“沒事。”
“是左腳嗎?”
“嗯。”
周不器就去輕輕地按她腳踝的各個部位,動作很輕柔,抬頭問她,“怎么樣?疼嗎?要是刺激性的疼,就說。”
寧雅嫻迷迷糊糊的沒太理解。
不知道啥叫刺激性的疼。
只覺得有些癢,有些不一樣的心跳,好似回到了少女時期的萌動。
記得上次那個女演員鄧佳佳就是靠著這招,可演著演著……她就有點不知所措了。到底不是專業干這行的,有頭沒尾,都不知道怎么收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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