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婧琳白他一眼,咬牙道:“你果然很懂!我感覺,我、溫老師,還有小雨,都被你給套路住了!”
周不器連忙擺手,“沒有的事,你繼續(xù),繼續(xù)!”
石婧琳道:“有時候我會住在她家里,她把生活安排得特別清晰有條理。家里收拾得舒適干凈,布置得簡單清爽,她每天6點起床跑步,我的習(xí)慣就是那時候培養(yǎng)起來的。每次遇到路邊乞丐,她都會給錢,我說是騙子,她說騙子也給,買個心安。”
說著說著,她就嘆了口氣。
竟有幾分惆悵。
“我覺得她很成熟,不是年齡或者閱歷什么的,而是那種潤物細(xì)無聲的舒適。她從不逼你上進、努力,但是你跟她在一起,就是會不自覺地上進、努力。她不會帶你見識或者走入更好的世界,但你會愿意為了她讓自己更好,你從不覺得她是過來人、有經(jīng)驗,反而覺得她是個有點傲嬌、有點孤單的小孩子。”
“這么好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怎么還分手了?”周不器皺起眉頭,忍不住問。
石婧琳淡淡的道:“有一次她請我大姐、大姐夫,還有我二姐、我小姨吃飯,他們都知道我的事,就把她也叫上了。中途吃飯的時候,餐廳服務(wù)員過來,說今天這一單免了,以后到這邊吃飯,只要報手機號都可以免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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