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許情,簡直太尤物了!
從來沒見過她那么妖嬈、那么風騷的女人,那一顰一笑、一舉一動,似乎都有著寫不盡的風流嫵媚。
簡直就是天生為男人而生的。
周不器很想克己復禮,可真是沒法做到。
作為一個男人,當那樣一個絕代尤物脫光衣服坐在自己懷里,大概是除了太監,什么樣的自制力也得忘在腦后。
享受是真的享受。
要是她再年輕十幾二十歲,要是她還是個姑娘……周不器說什么也要把她收在身邊,簡直是上天賜給男人的禮物。
現在嘛,適可而止!
“不能再墮落了!”
周不器咬了咬牙,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。作為一個男人,美色的索取固然很重要,可要是為了這點美色就墮落了,這跟古代的昏君有什么分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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