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!”
溫知夏用毛巾擦了臉,露出了一張清水芙蓉的精致臉頰,神姿清發,愈發清冷。
只有偶爾周不器給她捋頭發觸碰到她的臉頰和脖頸時候,她才會心頭微微一震,表情微變,嘴唇也下意識的咬起來。
“這生活啊,總是充滿了茍且,可有的人自暴自棄,有的人卻在向往著詩和遠方。這不是大是大非上的抉擇,而是生活細節中的積累。晨跑很健康嗎?未必,興許還不如吃幾顆深海魚油。但是,晨跑所帶來的元氣滿滿一天的充實感,所帶來的迎接朝陽初生的愉悅感,會讓人放下所有的壓力,那是一種樸實的輕松。用晨跑去迎接新的一天,你不覺得很有儀式感嗎?每一天的晨跑,都是迎接一段新的開始,展望一個新的世界。”
周不器覺得自己從沒這么煽情過。
溫知夏聽出了他話中有話的關切,星眸含水,心頭的那點惱意也蕩然一空,有點感動。
“誰都有壓力,我沒跟你說過我的家庭吧?我的壓力比你還大,我要是創業失敗,那就是家破人亡。開始我也不愿意跑步,后來跑了幾次,就喜歡上那種卸下所有包袱,跟大自然親密擁抱的感覺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溫知夏終于開口了,語氣沒有了剛才的冷淡,很輕柔,很綿軟。
周不器笑笑,就不說話了,安心的給她梳頭,好一會兒后,“頭繩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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