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啊,這女人啊,該打的時候就得打,該罵的時候必須罵,該疼的時候也得用心疼,我爸教我的。”
“別拿長輩當擋箭牌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周不器沖好了紅糖水,也過來吃早餐,問道:“你那個大學同學怎么樣了?約哪了?”
“翠宮飯店。”
“啥?”
周不器微微一愣,停下了喝粥的動作,抬頭愕然,“翠宮飯店,中關村那個?”
“對。”溫知夏見他驚奇,笑了笑,“他是來出差啊,好像是在那邊談業務。他說那的設施挺不錯的,有游泳池、保齡球、壁球一大堆健身場所,還有各種各樣的美食。”
周不器抽了抽嘴角,“那中午呢?一起吃飯么?”
“一起吃飯?你還不炸了?”溫知夏鄙視的白他一眼,懶洋洋的說,“他本來說想一起吃晚飯的,我拒絕了。他中午11點就有工作,咱們早點去,敘敘舊就行了,不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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