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一群大學(xué)生給自己打掃衛(wèi)生，這傳出去了，自己的名聲可就臭了。當(dāng)下有些惱火道：“滿大街的奶茶店，也沒聽說誰是來找研究所專門研制的配方，怎么？你們就非得要獨門秘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不器沉聲道：“主任，您有所不知，這奶茶是從寶島那邊傳進來的，配方、口味都是按照寶島那邊的習(xí)慣設(shè)計的。這怎么行？這不是西風(fēng)壓到東風(fēng)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帽子一扣，鄭主任不由得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研究所是有級別的，鄭主任就是個正科級干部，有一定的政治思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不器又道：“主任，現(xiàn)在我國每天至少銷售3000萬杯奶茶，用的都是寶島的配方。時間長了，這不就被腐蝕了嗎？我們?yōu)槭裁床荒苎兄瞥鲎约旱呐浞剑茸约旱哪滩瑁吭谖铱磥恚覀兊难芯克剑h遠高過寶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說的有點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鄭主任的情緒平靜下來，忽略了那些打掃衛(wèi)生的女大學(xué)生，慢慢琢磨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這個位置上已經(jīng)干了近二十年，一直升不上去，很大原因就是沒立功。這個大學(xué)生提出的角度，很有政治意義啊。用好了，說不定能再進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時，在門外用抹布擦門的徐百卉匆匆進來了，給周不器遞了一個眼神，隱隱激動，有些著急的說道：“主任，我是舞蹈學(xué)院的，我給你跳一支舞吧，探戈獨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鄭主任還在沉思，沒聽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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