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順堯無力嘆氣,不愿再重復這樣的話題,畢竟他們從未在這方面達成過共識,即便他如何努力去向柳書瑋證明或解釋。
「何況你不是早就知道,那附近的監視器已經壞很久了?途中我也盡可能去注意有沒有其他人看見,直到最後離開也都小心翼翼,這樣做難道還不夠?」
「既然你明白要謹慎,為什麼還要選擇那種方法?還是對你而言,這個世界上除了跳樓以外,就沒有其他自殺的辦法?」
雖然就算被查清,也怪罪不不到他頭上,然而他憑什麼要因此綁手綁腳地過日子?只礙於謝順堯一時的不注意?
別開玩笑了好不好?他又不是謝順堯的誰。
「你能不能別再無理取鬧了?」無論他做什麼,柳書瑋總有理由可以否定,「我殺的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??!和我一點仇恨都沒有的普通人!」
難道就不能夸獎他一次?
哪怕一次都好。
柳書瑋面無表情地看著朝他大吼的謝順堯,甚至任由謝順堯失控地捉住衣領,顯然長久的緊繃神經已經快要斷裂。
有必要反抗嗎?不,柳書瑋清楚曉得謝順堯不會傷害他,即便彼此的意見如何相反,即便從未有過任何交集。
「不是你自己選擇那麼做的?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也阻止過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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