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確切的目標已經有了，連讓他埋下導火線的功夫都能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杜子軒最近是不是太囂張啦？一副全世界就他最正確的模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說啊……不過除此之外，他大概也只能當個告密鬼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啊、只是光看班導那麼緊張的樣子，不會是真的被我們說中，結果不曉得該如何辯解，才惱羞成怒牽連到我們身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咦？如果真是這樣，未免太渣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喂、小聲點啦！萬一被杜子軒聽到，又讓他有什麼把柄告訴班導怎麼辦？這個作業量萬一再加下去，到時候就變成我想跳樓啦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哈哈，那的確太凄慘了點，乾脆算我一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有了集T公憤的目標共識，除了柳書瑋和身為對方好友的孫宗翰，幾乎所有人都表明過對杜子軒的不喜，其中以方婉雯最為苛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許有人在最開始礙於維持班上的平和氣氛不敢開口，又或者為了配合大多數人的想法被迫那麼做，杜子軒大抵都離正式被排擠不遠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也就表示，他可以享受好一陣子的好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柳書瑋。」聽聞有人叫喊他的聲音，柳書瑋只得將視線從窗外移回，面無表情地看向坐在他前座的方婉雯，「你到底是怎麼想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什麼意思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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