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傳來的是青年溫和又清澈的聲音:“舅舅,真的不能告訴我小卷的下落嗎?”
“滾滾滾,他媽的白天來,晚上來,凌晨還來,你覺得你這么逼我就能知道了?我說過,我不知道!”首富的聲音格外嫌惡,像是看見臭蟲一般,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揮舞。
青年的情緒還是沒什么波動,語氣不緩不慢,甚至還有點上揚:“可是舅舅,家里女傭說是你把他帶出去的。”
“證據呢?”首富像是被戳了痛腳,聲音突然變大,“你他媽能找到證據,我馬上把他帶出來,我真他媽煩死了!”
“舅舅,求你了,我不能沒有小卷兒。”
“一個二奶生的賠錢貨,你倒是當個寶貝。”首富低頭突然對上顧執墨的眼睛,被里面的寒意嚇得一顫,“你求我,還敢瞪我?”
顧執墨收回神情:“舅舅,你誤會我了,我只要小卷兒回來,無論什么代價都行。”
“代價?”首富抹了抹沒有幾根頭發的腦門,露出了被煙熏黃的牙齒,“那你先跪下吧,高材生。”
青年沒有猶豫,曲起膝蓋跪了下去,骨頭撞擊地板的聲音格外清脆。
“噗,真跪了?”他看著青年地下的頭顱狂笑不止,眼里全是狠厲,“你不是傲的很嗎?當初我來你家求人,可是你把我推出來的。”
青年不發一言,任憑打罵,一副順從的樣子,張謹透過床縫底下的光突然看見青年的袖口閃過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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