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按照你的計劃,政兒確實可能沒有生命危險。”朱襄握緊雙拳,滿臉漲紅,“但你可曾想到,雖然政兒沒有生命危險,但他會遭受多少欺辱?”
“我知道。”子楚淡然道,“我就是如此過來的。”
朱襄憤怒的表情停滯。
半晌,他緩緩伸出手,扶住自己的額頭,聲音似笑似哭:“對,你說得沒錯,你也是如此過來的。”
子楚垂著頭。
秦王的行為,將他一切謀算都打亂了。現在他已經完全失去了主動權,只能被動地等待朱襄的決定。
子楚總角之年入秦,雖比政兒年紀大,但他身邊沒有母親,沒有呂不韋的資助,且比政兒記得更多事。
比起自己吃過的苦,子楚認為政兒所吃的苦不算什么。
政兒幼年時不記事,有生母護著,有呂不韋暗中資助的錢財。不過一些欺辱,長大了便忘了。即便忘不了,化作仇恨和動力也不錯。
而且孩童容易夭折,子楚雖然希望這個與朱襄有血緣關系的孩子活下來,但他其實不抱多少希望。
子楚在政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決定,如果孩子能活下來,他才會告訴朱襄這件事;如果孩子夭折了,只要處置了春花,朱襄就不會知道有一個外甥死于他的算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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