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條件反射替子楚說話道:“我無字無姓,公子子楚的稱呼并無不妥。”
雪努力地睜開雙眼,悄悄拉開一點車窗窗簾,打量這個她和良人、政兒即將居住的地方。
太子柱的臉色也變了。他變得極其感動,眼淚都流下來了。
范雎一擺手,一隊仆從出列,引朱襄帶來的不多的仆人離開。
蔡澤不卑不亢道:“久聞應侯恩仇必報,是性情中人。燕國和趙國國君輕辱我,君上重用我,我也想學習應侯,恩仇必報。希望應侯能指導一二。”
老秦王看出了子楚對朱襄的維護之意。他本意雖然是看笑話,但沒想過讓子楚和朱襄決裂。兩人保持摯友關系,才能讓朱襄更加死心塌地地為秦國做事。
但在老秦王的催促下,朱襄只能硬著解釋,“春花是我長姊,長姊是鄉野稱呼,即女兄的意思……”
今日她逃走了,但以后她絕不可以再逃。好不容易良人求秦王將政兒仍舊交給她養育,她和良人不能失去這唯一一個孩子。她不能逃。
蔡澤道:“長平君夫人和其余家眷正在車上,可否先安頓?”
長平君夫人雖不赴宴,但被華陽夫人單獨款待,老秦王也給了雪足夠的重視。
“啪”的一聲,太子柱的巴掌拍在了子楚背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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