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嫉妒?”朱襄樂道,“你若小個十幾歲,也可以撲上去撒嬌?!?br>
子楚道:“有的人比政兒年長個十幾歲,和政兒一樣愛向長輩撒嬌弄癡,我確實不如?!?br>
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,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
范雎見朱襄走過來,委婉道:“長平君,這幾日你是否太過勞累?讓太醫給你看看?”
朱襄聽懂了范雎的言外之意——廉公經常這樣嘲諷他。他苦笑道:“確實有些累,不過今日已經休息好了,明日一定早起?!?br>
嬴小政抓著白起的衣擺,從白起的身后探頭探腦:“昨夜舅父一直在夢中笑,肯定做了什么好夢才不愿意醒來?!?br>
朱襄反唇相譏:“昨夜政兒踢了我好幾腳,一定是做了什么飛揚跋扈的夢?”
嬴小政想起昨日自己在夢境房間中自己踢自己。怪不得他覺得踢上去仿佛有實感,原來是踢中舅父了啊。
子楚干咳一聲:“政兒,不得對舅父無禮?!彼皇菗膬鹤釉诩m結的地方挺多的應侯面前與朱襄沒大沒小斗嘴,惹了應侯不快。
“舅父譏諷親父,政兒是為親父出氣?!辟≌埧诰蛠?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