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夢境的房間中,他只看得見未來自己的虛影;現在,他能夠隨時從鏡子中看到自己。
朱襄得意道:“他怎么能和政兒比?”
“唉,我怎么可能放心?”藺相如收回戒尺,皺眉道,“真沒人欺負你?”
嫌棄。
大父和君父,不行。連個華陽夫人都管不住。
秦公子的言行舉止?他就是秦公子,他的言行舉止就是秦公子的言行舉止。
朱襄被點破迷霧:“呂不韋是商人,該從打量商人的角度去打量他。他現在擔心的是血本無歸,而不是逞一時之氣。就算他不忿,也會在坐穩了秦國卿大夫的位置后再徐徐圖謀。那么,是公子子傒?”
“真的沒有!”朱襄將自己入秦后的事告知藺相如。
“秦國大臣不一定會相信秦王夸贊你的話,秦王讓你和夏同當眾舞劍,才是讓眾臣明白你和夏同地位最關鍵的一筆。”藺相如笑著道,“以秦王性格,讓你和夏同當眾出丑,是向群臣告知,將你和夏同當作真正晚輩之意。我放心了。”
嬴小政說著,就咯咯直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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