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你說個負荊請罪,我都不生氣!
“朱襄只是一介平民,他能想讓秦公子給他道歉,已經不錯了。”白起試圖為朱襄辯解。
范雎繼續煩躁轉圈圈:“他會因為身份而不敢報復?!他連長平都敢去!趙王都敢罵!他會怕一個秦國公子?昨天他還舉著劍追著另一個秦國公子砍!”
白起繼續為朱襄找借口:“若真是公子子傒所為,對方只是試探,沒有得逞,他也不好對君上的孫子太過分。”
范雎停下腳步:“你認為他是審時度勢后放過子傒,而不是他真的認為一個道歉就夠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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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得出來,如果不是現在還不太熟,應侯都要跑到朱襄那里當面罵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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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總算知道為何藺相如和荀況會隨身帶著戒尺。”范雎心中的煩躁,就像是后世人看到肉包子發帖一樣痛苦,“該揍!”
白起道:“君上讓應侯和我住在朱襄家養身體,或許也存了讓我二人教導他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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