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襄再次沉默。他繼續(xù)捧著獄吏的肚子,等針線來了之后,他將針尖壓彎了一點,和雪一起為獄吏縫尸體。
等等,這不是蔡澤嗎?你怎么成了秦國使臣了!
嬴小政使勁搖頭:“我不怕!我?guī)途烁福∥摇?br>
他用自己帶著淚水的臉蹭了蹭嬴小政帶著淚水的臉,又與雪碰了碰額頭。
“好,我們一起。政兒,你害怕就先出去。”朱襄道。
“朱襄,節(jié)哀。”許明道,“如果你因悲傷過度出事,他們就白死了。”
朱襄搖頭打斷:“即使是父母,也不該無限制的替兒孫承擔錯誤。我不怪你。”
寒風凄凄,梟飛烏啼。不知何時,自初雪后陰了很久的天空又下起了雪來。
忽地有一陣狂風襲來,庭院里的枯樹在風中搖曳著,發(fā)出了吱呀的聲響,上面堆得雪噗嗤一聲就落了下來,跌在地上,碎成了狼狽的一片,很快就沾染泥土,不復潔白,變成土黃黑灰的一團。
但他只是不想再見到和趙括有關系的人,也不想和趙母閑聊,即使趙母救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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