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兒是你曾孫啊!你可憐的小曾孫一個人被留在趙國當質子!哪國會送出這么小的質子?!你都不心疼嗎!
我對秦王你就是一個陌生人,就算是試探,你也不該說這種寒了孩子心的話啊!
爹不要政兒,娘不要政兒,連來個曾祖父都不管政兒的死活,那個祖父恐怕連政兒是誰都不知道!
我的政兒,我的始皇崽,我的祖龍崽崽,你怎么攤上了這么一家人!
反正都是來找死的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朱襄也懶得挽回了。
他從懷里掏出一冊薄薄的小冊子:“秦王,這是我為政兒記錄的生長日記。他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可愛的孩子,你一定會喜歡他!”
秦王默默接過朱襄遞來的小冊子,心中有點尷尬。
這朱襄怎么回事?要是他對其他人說,“我曾孫不重要,你更重要”,他們一定感動死了。
這個年輕人怎么還生氣了?
秦王翻開小冊子的第一頁,在扉頁上,朱襄用炭筆打草稿,筆墨填充,畫下了他們一家三口手牽手的畫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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