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襄道:“那就是你們沒道理了。一個學術團體,還是組織別太嚴密的好。無論哪國國君,都不會允許一個組織嚴密、對首領比對國君忠誠的民間團體存在。或許在統一天下的時候他們會用得上你們,但等天下統一,你們就危險了。”
木匠沉默了一瞬,道:“朱襄公,我不是墨家。”
朱襄擼著懷里打瞌睡的嬴小政:“嗯嗯嗯,你說不是就不是吧。我也只是瞎扯幾句。相和,這次打造的桌椅你可別告訴別人。”
木匠相和嘆氣:“朱襄公,你是不是太小心了些?只是坐具而已,就算傳出去也不會有人抨擊你。”
朱襄搖頭:“那可不一定。跪坐是‘禮’,改變坐具就是不符合‘禮’。若有人以我不尊禮為借口殺了我,藺上卿都保不住我。”
木匠相和皺眉:“除了腐儒,還會有誰為繁文縟節喊打喊殺?你把荀況趕走,就不會有人因為一個坐具殺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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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聽聽你對儒家的評價,你甚至還直呼荀子的姓名。都到這地步了,你還說你不是墨家?
木匠相和大概也發現自己失言,開始悶頭干活裝啞巴,不再回答朱襄的瞎逼逼。
嬴小政揉揉眼睛。他很努力地去聽了,但完全沒聽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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