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贄嘆了口氣:“雪姬啊,人善被人欺,你這良人真是令他身旁的人頭疼。”
朱襄還未回答,他懷里的小孩似乎終于回過神,尖銳地哭出來:“這是哪里?我要回家!我要阿母!”
朱襄眉頭皺得更緊,臉上笑容卻越發慈祥;雪臉上不悅的表情淡去,但很快又重新將臉板了起來。
“我發誓!”朱襄舉起一只手,“來,我們先去洗澡換衣服,再給你上點藥。”
他抬起頭,看向滿臉不悅但給他準備了美味羊奶羹的年輕婦人,又看向眉頭微蹙但盡力向他展現著慈祥笑容的年輕男子,然后低下頭把臉埋在碗里猛吃,就像是一只餓狠了的小狗崽。
雪:“……你也不該笑話良人!”
平常人家這個年紀的孩子為了杜絕跳蚤,都會將大部分頭發剃光,只留下腦袋兩側各一小戳頭發。這個小孩卻披散著頭發,頭發縫隙里全是肉眼可見的跳蚤卵,看得朱襄渾身發癢。
朱襄道:“一定。藺禮……”
雪氣得一跺腳,轉身去廚房看羹,順帶冷靜一下。
雪端莊賢淑的表情一僵,瞬間變得扭曲,聲音拔高了好幾個調:“什么?!難道這孩子是春花的?!”
雪眉頭緊皺:“良人,他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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